夕陽拉起了黃昏幕幔,落日雲霞將天際塗抹的分外美艷。 大自然醉人的美景隨著時間的更替,不時的幻變。轉眼間夜幕沉起,呼嘯的晚風,使命的堆起八方雲霧;飄飛的雨絲,帶來沁人的寒意。 初春的林口,溫差變化急遽,致使觀景的蓮同突感不適。我見此狀,即刻將其攙扶入內。 室內燈光照在蓮同的臉貌,竟是那樣蒼白、疲憊……。 休息後,未見好轉,反而舌頭後翻,嘴歪眼斜,且昏厥不醒。 只好電請 119,派員協助。不多時,救護人員到臨,以暢快的專業手法,將其順利移入車上。此時,急速的警笛劃破靜宓的夜空。 救護車火速飛奔,剎時到達長庚醫院。 長夜漫漫,經過多時的等待,駐診醫師終於步出急診觀察室。 他告訴我:「你太太顱內深部嚴重出血,從斷層掃瞄片裡,確知 不能開刀,你需要有心理準備。若好轉 ……也將成為植物人。」 醫師的片言隻字,在我心湖盡是無限的悲淒,彷彿看到死亡的背景在時空中遊蕩…… 「世事夢一場,人生幾度秋。」我又當如何? 走進觀察室,看到蓮同躺在冰冷的病床,身上卻多了氧氣罩、心電儀、抽痰管、導尿管及點滴。 她昏迷的接受煎熬。我紅著眼眶,百般無奈與不捨。 這時,心靈深處突然湧起一念:「以本尊作依怙,祈本尊可救度。嗡。咕嚕。蓮生。悉地吽……。」時光就在我金剛念誦中流逝…… 窗外,夜空退盡,晨曦的曙光在地平線那端嶄露頭角。 大女兒蓮花慈謙步入觀察室,她告訴我:「昨夜與妹妹蓮花慈優、蓮花慈香在家中密壇虔誠誦念《高王觀世音真經》時,我看見金色光束從經典射出,交織成一張密實的絲網;金色光明海內,現出一尊寶相莊嚴、儀態慈藹的婆婆。 奇特的是──祂中分的髮絲半邊為白,半邊為黑。從和祥婆婆心光中,自然流露無言之言的音聲,彷彿告知──媽媽能度脫死厄……。」 這是無奈中,最大的慰藉。 因為,我深信,本尊蓮花童子法界救度力的不可思議,所以繼續虔誦,耐心等待。 民國八十九年二月十四日,蓮同突然甦醒。 我們正高興時,醫生告訴我:「高先生,你太太可轉入病房加以觀察。但,勿太樂觀!」 二月十六日晨,蓮同恢復意識,唯手腳不能動彈,但,舌頭及臉部眼神均達常態。 她問我:「此為何地?為何在這?」 我詳細述說原由,蓮同也緩緩道出昏迷中的奇遇:「我似睡非睡躺在綠草如茵的草原上,有飛鳥翱...